打開電腦準備要繼續打後續
才發現不知何時第三集的份量已經準備好在等我了
哪來的小天使呀~
麻煩順便幫我把到結局之前的劇情都補一補吧~QQ  「恭迎邪主!」群臣齊聲高喊,迎接他們新一任的邪能境之主。
  另一端,紅氈初展處,陰陽師身著層層華服,黑紅底布交映、金銀雙線交織,高官帽垂長流蘇,一臉意氣風發卻又莊嚴肅穆。
  金鑾殿內,白玉階梯之上,仿龍蟠柱飛舞的九五之位正隱隱透光。
  步上台階一揮袍袖,陰陽師已穩穩坐於其上。
  「眾卿請起。」
  雙眼掃過眾人,腦中同時浮現「高低優劣,參差不齊」這八字。
  不打緊,他有好長一段時間可以好好整治整治。
  「邪主,屬下有一事稟報。」方大殿上一片沉寂,眾人皆猜測新任邪主究竟好壞如何之時,卻是有一人不畏不懼,踏步上前開口。
  「哦?」細目望去,此人竟是九曲邪君。
  陰陽師暗讚一聲,他倒是想不到九曲邪君會低頭得如此之快。
  快得叫他…匪夷所思。
  「屬下備有一宴水酒,特以賀邪主登上大位,還望邪主笑納。」九曲邪君一派畢恭畢敬,陰陽師儘管心中暗笑,不過倒是留了個面子給他。
  「也好,前些時日,眾卿辛苦了。」就是陰陽師笑臉吟吟,但眾人心底皆知,這不過是個下馬威。
  不過超乎眾人意料之外的,是筵席上那燈紅酒綠之態。
  心中大感不妙,尚未摸清底色便是如此放浪形骸,眾人忍不住都為九曲邪君捏了一把冷汗。
  「哈哈。」率先大笑兩聲入座,陰陽師倒是看似不以為忤。
  「邪君果然好見識,眾人是該放鬆放鬆。來,斟酒!」
  伸手便是攬了一名小妾至懷中廝磨,陰陽師的放蕩形狀,教眾人一凜;接著,宴會方真正開始。
  為表敬意,眾人在吃喝之間當然是不忘舉杯敬向新任邪主陰陽師;其人倒也豪邁,不推諉不拖延,只要來敬便是一乾為快,博得不少滿堂采。
  且當眾人酒酣耳熱之際,九曲邪君更是貼心召出一妓,增長興致。
  「此女善妖媚之術,自然舞技也是冠絕天下。」九曲邪君簡略介紹舞姬,卻是略過幽幕後的樂師。
  方正眾人薰陶陶,當然不會有人注意到此環節。只見錚錝樂聲響起,舞姬翩翩起舞,妖嬈姿態掠取大家目光,讓人心生綺念遐想。
  一舉手、一投足,彷若是飛天下凡,教人如痴如醉。
  一曲舞畢,眾人莫不讚揚,就連陰陽師也不例外。
  「邪君好手腕,竟能得此舞姬,教人好生欣羨。」陰陽師嗲聲一笑,持扇掩口。
  「邪主言重了。」九曲邪君垂首,恭敬姿態教眾人看得嘖嘖稱奇。
  「既是邪主中意此女,那臣便以其做為賀禮,權作恭喜邪主登上大基之禮!」一招借花獻佛,更是教眾人驚嘆九曲邪君的好手段。
  此人究竟是真有意歸降於陰陽師?亦或這不過是障眼法?
  然,陰陽師豈又是易與之輩?
  「邪君好大方,那陰陽師也就不客氣了。」持扇的手遙指向舞妓,只見其翩翩行禮,便又是另一首樂曲自幽幕後裊裊盤桓而出。
  欣賞之餘,陰陽師卻是饒有興味地詢問向九曲邪君道:「另外,本座還想向你討上一人。」
  九曲邪君聞言,先是持盞位陰陽師斟上了滿滿一杯,方才謙敬回道:「邪主就是討上不才之命,臣也絕無二話。」
  「哈哈,好說好說,邪君未免太過,罰!」將九曲邪君方才斟滿的酒杯推出,陰陽師面對此語,不過大笑兩聲。
  「本座要向你討的,不過是幽幕後那名樂師。」
  扇柄再遙指,此時卻是幽幕無風自搖動,現出後頭那名抱琴樂師之容貌。
  「參見邪主。」迎迎下拜,眾人此時方知,原來樂師竟是名女子。
  端莊淑容,幽靜文雅,雖稱不上是傾城絕色,倒也是個大家閨秀,有韻有致。
  「邪君,如何呢?」放鬆了姿態,陰陽師是毫不避諱地倚進了身旁侍童的懷裡。
  「當然,當然。」再為陰陽師斟上一杯酒,九曲邪君面色不改,欣然允諾。
  「哈,痛快,本座敬你一杯!」尖聲細笑,陰陽師持起玉斝一乾,又道:「再斟上,眾人今天不醉不歸!」
  哄然起應,顯見陰陽師的氣魄感染眾人,邀喝聲此起彼落,不絕於耳。
  於是宴會,方又重新開始。
  然而,自始至終,卻只有一人冷眼旁觀。
  那人無他,自然是血邪滅輪迴。
  直至月落樹梢,歡聲漸歇,酒力不敵的早已躺平不醒人事,剩餘尚清醒的、也是醉了七八分,正瞇著一雙眼偷偷覷向陰陽師。
  果然不負眾望,陰陽師在乾下最後一杯酒後,便是在侍童的攙扶下搖晃起身,朗聲道:「來人,擺駕。」
  說是擺駕,充其量尚清醒的侍衛也不過就廖廖數人;然而眾人眼前一瞬,已是滅輪迴半跪於陰陽師面前道:「某願護駕。」
  斜站身子,陰陽師面色一派驕貴。
  末了,他便是笑笑,揚聲道:「也好,你且跟上。」
  「恭送邪主。」眾人俯地模樣恭謹,卻掩不去酒後狂態。
  爾後相隔百多年,依舊有人談起這場宴會。卻不外乎是贊揚九曲邪君的氣度,滅輪迴的忠義。
  待陰陽師回到邪能境法堂,叱去旁眾,卻獨獨留下了樂師。
  「妳叫什麼名字?」陰陽師托腮斜靠貴妃椅,男相外表蓋不住的是濃濃女子驕態,望之既邪魅卻又詭異,教人無所適從。
  「臣無名,還望邪主親賜。」輕輕一福,樂師卻彷似不受影響,應對自如。
  陰陽師見其形色如此,便是抿唇一笑道:「果然有幾分膽色,九曲邪君當真沒挑錯人。」
  「妳既為九曲邪君的死士,而今計謀已破,又當如何?」
  陰陽師一語點破樂師出身,卻又故意屏退協侍,教他人不知;一時之間,樂師竟也是愣住了。
  「哈,想不透本座行事嗎?」
  陰陽師緩緩閉上眼,留下了一段空白的時間。
  樂師垂首似是不敢抬頭,另一方面,手卻是悄悄挪移向樂器。
  忽地,陰陽師卻又是發話道:「本座倒有個兩全其美之法,妳可願聽?」
  此話無疑是為樂師留下了一條活路。
  樂師聞言,遲疑了會兒,卻是垂下手嬌聲道:「請邪主明示。」
  扯了扯笑,陰陽師卻是先道:「很好,本座最是欣賞識時務之人,妳倒也是一個。」
  爾後,陰陽師便是自袖中捏出一枚物事。
  那正是當日鬼女陰示予陰陽師的上等千年陰符。然而細看,陰符卻是泛著淡淡藍光,煞是神祕美麗。
  「本座要妳以此上等千年陰符為媒介,為吾生下一子。」
  聞言,樂師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此舉既可讓妳完成對九曲邪君的任務,同時也可完成本座心願,豈不妙哉?」
  樂師聞言一凜,心中卻暗讚這的確是一樁一石二鳥之計。不知不覺間,竟也是猶豫起答應的可能性。
  「妳大可慢慢猶豫,不過本座知道妳是個聰明人,當知道如何選擇。」
  雖是陰陽師瀟灑丟回選擇權,然而兩人都明白,這又豈有選擇的餘地?
  一方霸主呼風喚雨,小小一個樂師,又豈能與之抗衡?更況且,陰陽師所提之事,的的確確是個誘人的條件,不答應,豈非矯情?
  再次盈盈下拜,樂師毅然道:「臣願為邪主完成心願,還請邪主給臣一個清白。」
  驀地睜眼,陰陽師嫣然一笑道:「果然聰明。」
  「妳且起身我瞧瞧。」
  步下台階,手負於後繞著樂師打轉,細細打量後方才唸道:「華而不艷,其容嬌衿而不蠱魅,妳確實是一名美女。」
  「多謝邪主誇讚。」其女倒也奇怪,喜不形於色,又教陰陽師好奇了幾分。
  「妳可真教吾意外…」
  若說是奇女子,倒也不為過。為九曲邪君所用,可真算是委屈了。
  再次捏起上等千年陰符,流轉的藍光閃爍在兩人眼中,刺目非常。
  「此胎無須妳我行房,我將以術法植於妳體內;你所要做的,就是懷胎十月,為我將其生下來。」
  「妳可有疑問?」飛揚的眉眼微瞟,彷彿是告知著樂師,若再不問、則將來不及了。
  雙唇開閤許久,樂師方才悄聲問道:「此胎是…邪主親生之兒?」
  聞言,陰陽師朗笑兩聲,卻是立馬回道:「非也。不過詳情如何,妳且待日後,我自會與你說分明。」
  語畢,竟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撫上樂師的腹部,隨即、一股渾厚內力狂湧而入,逼得樂師就忍不住要痛喊出聲。
  「不要抗拒我,對妳沒有好處的。」陰陽師話語平淡,卻是極近威脅之能事;樂師縱是痛苦難當,此時也不得不咬牙忍耐。
  藍光漸漸消失在樂師的小腹中,忽爾、一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同時傳入兩人耳中。
  「這是……」乍然回神,樂師方還有些怔愣。
  「這是孩子的心跳聲,屬於那個遲了一年才得到出世機會的孩子。」暗吁一口氣,陰陽師此時也驚覺自己竟是有了幾分做父親的心情,不免啞然失笑。
  這究竟是誰的孩子呢…
  「言歸正傳,妳既無名,那本座就賜你一名。」刷開紙扇,陰陽師所表現出的,又正是一副身為主人、又或者說是一境之主的風範。
  「既與琴為伍,那就名為『瑤琴巧韻』吧!」
  「謝邪主。」瑤琴巧韻輕一福身,喜於得名;又或者是說,喜於得寵。
  「另外一事,我得提醒妳。」
  「妳今夜既在此渡過,妳該明白,次日眾人對妳的眼神會有多麼不同;再加之,十月之後妳將為我生下一子,切記不可讓人知道孩子的由來。」
  微瞇眼,陰陽師至此時,口氣方見凌厲。
  「屬下知曉。」
  次日,流言蜚語始蔓延在邪能境的各個角落,然而最為歡喜者,當然莫過於是九曲邪君。
  「邪主。」
  不久後滅輪迴私下找上陰陽師,卻正是為此事而來。
  「哦,是滅輪迴?」屏退旁侍,陰陽師竟是稀奇地以平輩口氣說話。
  欲得其人,先得其心。
  僅管滅輪迴心甘情願,然而對於陰陽師的長久霸業來說,只是這四個字,遠遠不夠。
  「臣有一事相問。」依舊恭謹,滅輪迴儘管注意到此點,卻仍是固執地謹守本分。
  「是關於瑤琴之事?」陰陽師豈非傻子,怎不知滅輪迴欲相詢何事?他唯一不懂是為何他不在朝上奏,卻偏要私下詢問?
  其人如此,未免太過小心。是禍非福,不過卻也難說……又焉知非福?
  「是。」滅輪迴簡短一句回答,已是將疑問表達清楚,只盼陰陽師給個合理答覆。
  摺扇敲了敲掌心,陰陽師是狀似閒散地來回踱步道:「你信不信本座留她自有妙用?」
  聞言,滅輪迴沉吟了晌,方才緩緩道:「臣願相信,不過…」
  語猶未盡,必是尚有疑問,不過陰陽師卻只是輕鬆一笑。
  「放心吧!此位得來不易,本座又豈會輕易讓與他人?」
 「倒是你,真有一事教本座不得不問。」頓下腳步,陰陽師又是露出了略帶著嘲笑,又或者是諷刺的笑容。
  「在本座吃下鬼女陰之前,想必你已診出她懷有身孕,可卻為何至今不見你詢問孩子的下落?」
  這問題延宕在陰陽師心中已久。
  自鬼女陰當日找上他幫忙後,陰陽師便是免不了留意起滅輪迴的一舉一動。然而他萬萬想不到的是,此人當真是一句話都不過問上孩子的下場?
  真真是冷情之人啊…
  「……既是無命之胎,又何必多問。」滅輪迴沉默,而後艱澀道出實話。
  然而究竟是不是實話,恐怕連他自己也無法分辨清楚。
  「那倘若是孩子還能活呢?」
  陰陽師這試探的一句話,教滅輪迴霎時僵直了身。
  「哈哈,本座不過是開開玩笑,你可別當真。」拍了拍滅輪迴的肩,陰陽師的口氣聽起來彷彿就真是那麼一回事。
  不過滅輪迴知道,這是在暗示他。
  他知曉陰陽師專擅心機,卻沒想到竟是凌厲至此。
  若是孩子真活著……
  五指緊抓著法杖,滅輪迴臉色漸漸煞白。
  「滅輪迴,關於瑤琴一事,你大可放心,這不過是本座將計就計。」自覺失言,陰陽師連忙是轉移了話題。
  玩過了頭,最怕就是引火自焚。
  「況且此女倒也算是可用之材,留在身邊,只怕是有益無害。」
  轉回心神,滅輪迴在定心之餘倒是有些驚訝陰陽師對此女子的評價是如此之高。
  「…既然邪主已有主意,那滅輪迴告退。」口氣彷彿是自討沒趣,又更像是刻意要與陰陽師保持距離,滅輪迴冷淡的語調始終不見高低起伏。
  待滅輪迴走後,陰陽師復又咀嚼方才兩人的對話。
  或許這可視為…兩人交心的開始?
  可惜呀可惜,有趣的事情現在才正要開始呢!
  瑤琴巧韻的懷孕儘管讓她在邪能境內的地位及風頭大增,然而卻沒有實質上的任何意義。
  十個月後,她如願生下一男嬰,陰陽師名之為「嵐月偃雲溪」。
  但出乎瑤琴巧韻意料之外的是,陰陽師似乎極力想撇清他與孩子的關係。
  先是拒絕眾人的賀禮與祝福,並對外宣稱孩子已亡於難產;爾後又另尋親信,將孩子送進了一個既可監控,卻又兩不相干的地方。
  然而對於瑤琴巧韻,他卻是意外的大方。
  不僅加官封爵,更是以內臣的名義,使之出席各式議政的場合。
  瑤琴巧韻的重要性,至此時完全顯現。
  「邪主,臣有一事不明白。」在議事之餘,瑤琴巧韻終是問出了心底疑問。
  「說。」正讀著群臣的奏摺,陰陽師毫不在意地便是隨口答應。
  「邪主既是處心積慮的要臣生下那個孩子,卻又為何要將他送離身邊?」
  「如此欲蓋彌彰,豈不更引人疑竇?」
  畢竟是她懷胎十月所生,陰陽師也未禁止她母子見面,如此做法,群臣盡皆看在眼中,理所當然是私下議論紛紛。
  面對瑤琴巧韻的話,陰陽師沉默不語。
  或許說到底,他只是想引起一人注意,不過他也明白,那人沒這麼簡單上鉤。
  「…吾要賭一件事。」
  「咦?邪主之言是……?」瑤琴巧韻當然不知道陰陽師是何居心,饒是如此,她卻也明白陰陽師是計中有計了。
  合上奏摺,陰陽師是緩緩道:「此事牽連吾、甚至是整個邪能境的氣運。那孩子的存在……極其重要。」
  「吾言盡於此。」推桌起身,陰陽師是擺明不願再談。
  瑤琴巧韻何等識趣,自然是輕喏一聲後離去。
  然而離去之後,卻是前往了另一個地方。
  反觀陰陽師是閉目養神,彷若不知。
  如果對手是個遲鈍的人,那麼他就必須把事情做得明白、顯眼;又如果對手是個積極的人,他就必須要把事情做得神秘、隱密。
  不管哪一樣,都是叫「請君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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