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nsing Evil 感知惡魔

Lady Ra

電子信箱:LadyRa11@yahoo.com

 

級別:為了有性愛鏡頭所以是NC-17,還有暴力畫面,毫無疑問的凶兆,以及一般的毛骨悚然。

 

配對:Gibbs/DiNozzo(這次沒有反攻了~XD

 

概述:當正在追蹤某個不僅僅是個人類的人的同時,某個人在Tony身上下了個會永遠改變他人生的咒語。

 

備註:涉及神秘的超自然,善良與邪惡相互對抗的故事,所以如果這不是你的菜,請離開。別讀它,也別討厭它,請歸咎於我。我會以你是原劇支持者來解釋。

LEO:地區警察

 

警告:令人毛骨悚然的連續暴力殺人。請記住這只是個故事。沒有人在故事寫成的途中真的被傷害或是被殺。這裡有個來自於SPCP的人正坐在我的沙發上,看著NCIS的影集並吃著像狗形狀的小麵包。(殘害人類防治協會)

 

放棄聲明:NCIS是屬於並且操作於那些比我有錢的人。表彰與讚揚屬於他們的創作者。我只是喜歡和這些傢伙玩而已。

 

發佈:我的網址 www.visionsofprettyboys.com,有NCIS相關,還可能有NCIS耽美同人,以及誰知道還可能有什麼東西。

 

回應:很明顯地當然。事實上我很堅持要有。沒錯,我要求你們要給我。該死,那些藥在哪裡?

 

感謝:感謝我的alpha們還有beta們。因為他們的努力所以我的故事總能變得更好。而這個故事的協力人員包括了:JoolzLashaHawthorne還有Nix

 

感謝Snow的完美新封面!!!(譯者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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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nsing Evil

  「天,」Tony說,轉了個身,用他的手遮住了鼻子及嘴巴,並很努力地試著不要作嘔。他踉蹌地跑向前門Kate所在的方向。

  「你走錯路了,DiNozzoGibbs批評道。

  「你臉色很差,」Kate補充道,並用擔心的眼神看向Gibbs

  「這個很糟糕,」Tony吞回喉間驟發的感覺好讓自己不至於吐出來。他絕對不會在Gibbs的面前開罵。這時其他人都還在門邊,Tony至少很滿意的看著他們自滿地將他的警告當成是一種誇張的修飾手法。

  他們都緩慢地走進了房子。KateMcGee看起來毫不動搖但有些恐懼。而Gibbs看起來就像是Gibbs。也許他之前就曾經看過這樣的事情,Tony想著。Tony知道他見鬼的當然沒有見過。飯店房間到處散落著一片一片的肉片,無一物倖免。

  做了一個深呼吸,拉拉他的褲腰帶好準備說話,Tony做好了走回那個房間的心理準備。他希望他有個乳膠製的什麼制服可以罩在他的衣服外面。誠實一點的說,他覺得他們需要個神父來幫這房間驅魔一下。

  他不過才走過去而已McGee就從房間裡面衝了出來並扶在欄杆上向外吐在了灌木叢上。Tony不怪他。不過他對於Kate仍待在裡面感到印象深刻。「你還好吧,McGee?」Tony問。他晚點會嘲笑他吐了的這件事;但現在不是時候。

  McGee看起來像是快哭了。「怎麼有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他在作嘔的同時並厭惡的問道。

  「我完全想像不出來,菜鳥,」Tony說。人可以成為魔鬼,並且毫無任何解釋理由。「好了,我要回去了。」他戴上了手套,並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放在McGee正在吐的欄杆位置旁。他的全套裝備在今天之後大概會終止生命在焚化爐內,但他起碼可以拯救他的外套。

  當他走進去時,他與衝出的Kate撞在了一起,她的臉色看起來很綠很慘。Tony走進房間站在Gibbs身旁,這好過站在外面聽著她吐掉她的午餐。

  即使是Gibbs看起來也有點動搖。這真的很難讓人接受。他們的受害者是個男人。他的陰莖和睪丸被切下並很藝術的被擺置在了廚房桌上的中國餐盤內。沙拉碗裡是那男人的十根手指頭,還淋上了沙拉醬。他的十根腳趾頭被佈置在他的生殖器官旁邊。他的眼睛飄在倒了白葡萄酒的玻璃杯裡面。唯一的好處是,Tony再也不會想喝這種白葡萄酒了。

  而那還不是最糟糕的。那個兇手吃了他的戰利品。其中一根手指像豬肋骨一樣地被咀嚼得只剩下了骨頭。盤子上還有著被切成薄片的陰莖片,其中一片被吃了一半,而他用過的刀叉則是多麼有禮貌地放在了盤子的邊緣。

  「這真是操他的噁心。」Tony在觀察後發表了意見道,並再度嚥了嚥。所有的事物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而且不只是因為這些事情。這感覺就像是那個兇手雖然Tony覺得用文字還不足以形容離開了卻藏在他失敗的作品後面。他知道沒有人在這裡;地區警察已經確定了這一個事實。但即使Tony知道那個兇手已經離開了,但那感覺像是他的企圖還在這裡飄盪著;像是他還徘徊在附近,享受著他們的反應。

  GibbsTony的視線對上,而Tony在想或許Gibbs也這麼感覺到了。Gibbs的視線越過他看向前門,對著Kate丟出命令,然後伸出他的手。「給我相機。你素描。」

  Tony點點頭。也許他之前當警察的那段時間讓他堅韌到能夠留在現場;但毫無疑問地他的臉色肯定有點像大便。他走過去拿回了他一開始丟在門內的包,拿出相機並遞給了Gibbs。他然後拿出了他的素描本及測量帶。「你覺得,他在這些事情之下活了多久?」Tony問。Tony知道絕大多數的時間他應該都還活著。那表現在他的臉上,他臉上恐怖與痛苦的表情完全沒有因為他的死亡而有所減輕。

  「絕大部分,」Gibbs繃著聲音說。「直到他血流光為止。」

  沙發上沒有血跡。他們的受害者是正坐著的,看起來像是在等著什麼客人,靠枕在他身後支撐著他坐正。他的手少了指頭的正放在他的大腿上。

  Tony聽著Gibbs一邊按著相機快門一邊往臥室走去。很明顯的這裡是實際上這個流血事件的發生現場。那看起來像是有個人用裝滿血的桶子往牆壁和地毯上潑,甚至連床單都被浸透了。Tony畫著血液噴濺的素描圖,試著判斷出什麼樣的傷害行為導致了這樣的血跡噴濺方式。有些他可以解釋,有些他不行。

  拿著他的素描本,他迅速地在空白頁畫出血液旋轉的方式。當他完成時,他回到了客廳去素描他們的受害者。在這之後,他必須要去素描那個可怕的晚餐,那是他一直不想去面對的。他想抓抓自己的老二及球好確定它們是在該在的地方。

  看著受害人,看著他應該要有陰莖的那個缺洞終於讓Tony忍不住想伸手確認了。他快速地摸了下自己的,即使如此其實他最想做的是握住他自己,撫慰他溫暖的肉體,感覺它仍有反應,並確定它仍能聽令行事。

  「所有東西都還在,DiNozzo」他聽見Gibbs這麼說。他的聲音裡沒有責備的意思。

  「只是想確定一下,Boss,」Tony說,最後又捏了一下。他轉面向Gibbs,防備地等著接受任何嘲笑,但他在Gibbs眼底所看見的只有理解。

  「我沒在怪你,」Gibbs說。「我正在做一樣的事。」

  門邊傳來了些騷動而接著Ducky出現了,還拖著Palmer「這是很糟糕的一個,DuckyGibbs警告道。「真的很糟。」

  「這我聽說了。也看到了。也聞到了。似乎是每個人都吐出了我的老天爺啊,」Ducky在看見受害者的第一時間就驚呼著。

  「我需要死亡時間,」Gibbs說。

  「還有死亡原因?」Ducky問。

  「不用,當你看到臥室還有裡面用血畫的畫之後,」Tony說,「我想你會認同這傢伙是血流過多致死的。」

  「先讓我們不討論死亡原因吧,可以嗎,AnthonyDucky友善地建議著說。

  非常樂意,Tony想著。這是Ducky的專業,他長久以來所涉獵的就是將可怕的屍塊,拼回原本的樣子。這位中世紀學家在面對這樣的局面時往往都是好奇多過於困擾。當然了,還有因為他還沒看到餐桌上的那兩道菜。

  McGee走了回來,接著Gibbs把相機交給了他。「去臥室拍照,」他命令道。當Kate接在後面蹣跚地回來,GibbsTony那裡拿過了測量帶並交給了她。

  她點點頭,丟給了Tony一個〝我拿到的薪水可不夠做這些〞的眼神Tony完全可以理解這眼神接著她走進了臥室。

  在他的素描完成後,Tony走到外面去要和鄰居談談。考慮到在這傢伙血流光而死之前還活了一段時間,某個人肯定有聽到某些聲音。Tony發現自己想知道為什麼這傢伙的舌頭不在菜單上,接著他詛咒了自己活躍得不正常的想像畫面。他的胃在翻攪了。「噁心,操他的噁心,」他咕噥道。

  住在不同邊的兩個鄰居都不在家。而對街的鄰居是個老女人,對於Tony所說的的每一句話的回答就只是瞇起眼睛盯著他的腳然後一直問,「什麼?什麼?」。另一個方向的下一戶同樣有人在家。其中一個開門的是個家庭主婦和兩個剛會走路的小孩,而其中一個小孩在Tony站在那裡的時間中沒有停止過他的尖叫聲。他無法想像她可以聽見來自於犯罪現場的任何聲音。

  而在其他住戶方面他碰見了另一個年輕女人。這一個則是盡其所能地要挑逗著Tony到她的床上去。Tony不太想冒這個險。她有點太年輕了高中生的那種年輕。她也沒有聽見什麼聲音,這不意外,當她耳中塞著iPOD的耳機時聽不見是很正常的。

  Tony可以聽見Kate正在和他所在位置的再下一條街的鄰居談話。Kate認真地聽著並談著。那些人的其中之一非常喜歡有人按他的門鈴,因為這表示了他們可以和活人一直聊個沒完沒了。

  當他從他這邊走向下一戶人家人,他可以感覺到那位Jailbait小姐正在盯著他的屁股瞧。他實在是很想回去告訴她他已經老得可以當她爸了。但這也讓Tony很想哭,因為a,他居然已經老到可以當隨便一個人的爸爸了,還有b,他真的很想回去那邊告訴她他已經老得可以當她爸了。

  他敲過了每一戶。從光明的一面來看,他又得到了一個來自於年齡夠成熟到他可以接受的邀請,雖然她的左手指頭上有著結婚戒指拿掉的痕跡。Tony大概是個性感的小惡魔,至少在Kate的評價中是如此,但他還是有點規則的,而太年輕及結婚太久就是其中兩條。他承認,他的規則清單其實很短,不過他可是很遵守它們的。這世界上有太多美麗的,有機可趁的女人們可以讓他先約會個一次,或是有可能與他一起走進婚姻的監牢裡。而這其中甚至還沒包括了那些漂亮的,有機可趁的男人們。當他轉頭看回Gibbs的方向及受害者的房子時,他挫敗地想著或許還有那些漂亮的,卻沒什麼機會的男人們。

  他就是在那時候看到她的。一個年老的黑女人坐在長凳上而位置就在對街的受害者家那邊。他可以對著一堆聖經發誓那裡之前沒有長凳,而且Tony知道他不可能會漏掉她的。她穿著高貴的藍色莎麗,或是其他什麼足夠長得可以包覆住她身體的東西,用紅色及黃色的緞帶襯著。那長到了小腿的中間,而且她是赤腳的。她的手腕上戴著成打金色,銀色並飾以珠珠的手鐲,而她的頭髮則是樸素地束在身後。在整套服裝的上面,她配戴著印上了獅子像的成對玻璃飾品。她對著他笑著並露出了兩顆金色的門牙。

  他對著她眨了眨眼,然後看向了四周想知道是不是剛剛有台公車才讓她下了車。完全沒有。很顯然地,他必須要過去找她了,她和她的長凳。他對她回笑著,並亮出了他的徽章。「嗨,女士,我的名字是特別探員Anthony DiNozzo。妳介意我問妳幾個問題嗎?

  她抬眼看向他,仍在微笑。

  也許她不會說英文。也許她是個聾子。「女士,」他又試了一次。

  她站起身。她的身高只有到他的肩膀。「你有個純潔的靈魂,」她聲稱。「一個純潔的靈魂,」

  好吧。「謝了,」他說。他相當確定他的決定有點小失誤,不過他也沒有理由打斷她的小樂趣。「妳介意我問妳一些問題,是有關於」他指著那棟房子時她卻顫抖著。

  「一個強大的惡魔曾經在這裡,」她說,聽起來像個預言家似的。

  狗屎的不,Tony想著,即使她的宣言像根古怪的指頭帶著恐懼滑下他的脊椎。「那就是我想和你談的,」他帶著鼓勵地說,「妳有看見什麼嗎?」

  「一個強大的惡魔,」她堅定地說,抬眼看著Tony「只有某個擁有純潔靈魂的人才能夠對抗它。」

  「妳有看見什麼嗎?」他再次問道,忽略了她神諭一樣的說詞。「這真的很重要。」

  她用讓人驚訝的力道抓著他的手臂。「這不是它第一次殺人,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你必須阻止它。」

  「呃。對。那是我試著要去做的。所以,妳有看見事發經過嗎?妳有看見任何人進來或是離開這房子?」

  她再次抬眼看他;她的眼瞳消失只剩一片空白。

  Tony直覺地向後退了一步。「嗚哇。」

  接著它們又恢復成了原本的深咖啡色。「我可以幫忙,」她悄聲說。「我可以給你個禮物。」

  「啊,妳知道嗎?」Tony說,再退了一步。「我想我心領了,如果可以的話。」他找出一張名片並遞給了她。「如果你妳想起任何事情的話,給我個電話。」

  她抓著那張名片並專心地盯著它。

  Tony已經開始後悔給她名片了。他開始想著她到底會在他出外勤的時候打多少通怪電話,並且思考著要怎麼把名片給搶回來。

  但就在他要把想法轉為行動時,他的名片不見了。她在某個他沒有看到的秘密時刻中收起它了。「當它再次襲擊時,」她說,「來找我。我知道你就是那個人。」

  Tony只能勉力克制自己不要翻白眼。「多駭客任務啊,」他嘲弄道。

  「DiNozzo一聲怒吼從街道那邊穿過來。

  就這一次,他很高興能聽到Gibbs的吼叫聲。「我的主人在叫了,」他帶著個笑容說道。

  就像條準備咬人的蛇似的,她的手猛地伸出並再次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別等太久。它的力量正在壯大。」

  「我不會的,」他迎合著她,輕拍了拍直到她的手鬆開。接著他轉身並小跑過了街道。

  「她知道什麼?」Gibbs問他。

  「噢,太好了,你可以看到她?」

  Gibbs丟給他一眼。「我不應該看到她嗎?」

  Tony對著他揮了揮手。「算了別管我。」

  「所以,她知道些什麼?」Gibbs再次問道,看起來耐心盡失。

  「我可不是個精神病醫生,」Tony表示道,「不過那個女人?完全是個愚蠢的呆子。」

  Gibbs看了她一眼,又看了Tony一眼,然後對著KateMcGee大吼。

  運送著受害者的擔架經過了Tony的身旁,陪同護送的則是DuckyPalmerTony由衷地希望它們會記得拿到所有的部分。他們將屍體放進了貨卡中,接著DuckyPalmer就將車駛離了。

  當貨卡轉過街角並出了視線後,Tony又轉回了眼睛到那個老女人身上。

  她不見了。

  還有那張長凳也是。

  Tony揉了揉他的眼睛。當他再看一次,那裡還是沒有長凳。「噢,男孩,」他咕噥道。他幾乎想把Gibbs也叫出房子來看,最後還是決定這不值得。所有他會給他的回應就是再瞪他一眼,而Tony今天的額度已經差不多快滿了。後腦勺拍也差不多了。

  他走回屋子後,很高興能看到那頓晚餐包括了盤子以及沙拉碗都已經被打包,上標籤,並且帶去了別的地方。扣掉陰森的擺設還有消失的受害者後,這裡看起來就像是一般的謀殺現場而已。他們四個人開始在房子裡搜尋,尋找關於他們的受害者的資訊,以及為什麼他的人生會結束於這樣狠毒方式的原因。

 

*****

 

  接著是令人洩氣的兩天,Gibbs也已經準備好要把他的拳頭給捶在牆上了。所有他們現在所知道關於那個受害者的,就是他是海軍上尉並住在那裡,但他們仍是毫無頭緒是誰或是為什麼要殺了他。沒有一個鄰居有聽到任何聲響。更讓人洩氣的是,那些地區警察所得到的匿名秘密通報似乎都是來自於受害者的房子。沒有人認為那是在尋求幫助,或是那個謀殺者會坐在那裡等著被抓。比起來,那聽起來更像是他們的犯罪者想要確認他們會感激他或她所提供的消息。

  Gibbs知道他有點洩漏太多自己的情緒了。這甚至讓Abby因此而對他有些惱火,而他在進辦公室的每一天都預期會在Tony的辦公桌上發現他的辭職信。他已經在這工作快兩年了,這甚至超過了他之前最後三個工作的時間。

  Gibbs發現他可以很輕易地對著Tony發洩出自己的挫敗。也許是因為這傢伙總能很快地就恢復精力。所有Gibbs的脾氣對他來說就像只是把水潑在鴨子的背上而已。又或者這是因為Gibbs不想讓任何人看見他表現出對他有一絲一毫的偏愛,即使在技術上來說,令人遺憾的,他沒有任何可以偏愛他的動機。但仍然,Gibbs可以保證自己有時候的確是給了Tony過多的狗屎態度。

  而在Gibbs的這些想法背後,他其實想在某個艱難的一天度過後給Tony來個口交,這是他真的想要的,但他總是把自己維持在不那麼做上面有時候Gibbs甚至覺得自己有毛病。特別是當Tony穿著那件該死的灰色翻領毛衣時,那件衣服讓他的眼睛顯得更亮,並且相當襯他的體格,而那讓Gibbs想把他推擠到倉庫內靠得近近的然後把他吃乾抹淨。而Gibbs想將自己的唇印在Tony的後頸處好讓它可以露在這件翻領毛衣之外的想像畫面更是沒有任何的幫助。

  惱怒於他腦袋裡所想的那些事情,Gibbs轉向了Kate「有任何發現?」

  她搖搖頭。「沒有。這個犯罪模式不符合任何犯罪資料庫裡的連續殺人犯。這地區的其他任何一個案件報告,無論是海軍還是什麼,都不符合這件。」

  又一條死路。Gibbs想到了那個用身體器官所擺設出的晚餐陣仗,這又讓他更憤怒於這個操他的渾帳這一次可以逍遙法外的這件事了。然後他的電話響了。Gibbs,」他對著電話厲聲說。

  他聽著來電者的說話,旋轉他的椅子好可以看向地圖。「我們會在二十分鐘內到。」依正常況狀來說他這時應該要掛掉電話了,不過他發現自己問了個問題,「這個像上一個一樣糟糕?」

  「是的,」回覆的是個肯定的簡短答案。

  Gibbs詛咒著掛掉了電話。他看向他的小組然後發現每個都在盯著他,各種不同表現方式的悲痛出現在了他們的臉上。

  「是我們的那個傢伙?」Tony帶著個痛苦的表情問道。

  Gibbs點點頭。「另一個匿名暗示。通知Ducky開上貨卡。」他繫上自己的手槍皮套並抓過了他的外套。「希望沒有人花太多錢在午餐上。」

 

*****

 

  這次是個女人,而這是Tony有史以來看過最糟的。當然,這次不會有任何的陰莖可供擺設了這部分可以鬆一口氣但是看見乳房在盤子中也幾乎讓Tony想跑去吐。

  他吃掉了她的兩根手指。配著調味料。她的舌頭被切掉了好大一部份。

  那讓McGee嚇得跑掉了。Kate仍和他們一起在原地不過在作嘔著,這也沒啥幫助。Tony不只一次看見她碰著自己的胸部,並且完全不怪她會有這種行為。

  詭異的是第二個受害者被放在了墊子上擺成了像是正在做瑜珈的動作。毫無疑問的這姿勢有個名字,某種很切題的像是『夜晚降臨』之類的,或是『尋獲最後生還者』,或是『這就是你的巴士站,滾離這他媽的巴士』。

  Tony痛恨這傢伙。

  他們拍了照片,素描,測量,打包還有上標籤,接著Tony去到了街上。又一次地,毫無可能地,沒有人聽到任何聲響。沒有一個人記得有看到車輛到達獲釋離開。沒有人聽見門被關上的聲音,或是牆被撞擊的聲音,或是任何不尋常的東西。

  當他再次看見她時他正準備走回房子那裡去。那個年老的黑女人。有那麼個瘋狂的一刻他還真希望她就是兇手。儘管事實上有許多連續殺人犯都是白人男子,但凡事總有例外。走向她,他注意到她坐在了另一張長凳上。但其實那看起來像是同一張長凳。一張Tony可以發誓之前並不在那裡的長凳。

  「妳在這裡,」他說。「妳為什麼在這裡?」

  她只是對他笑著。

  「我需要問妳些問題,」Tony表達著。他確實不認為她做了什麼,但他覺得他應該把她帶回去。「我需要妳跟我們一起走。」

  她搖搖她的頭。「這方法不會讓你找到答案的。」

  他伸出手用手心對著她,像在訓練狗似的告訴她要待在原地。「等一下下。」他叫著,「Gibbs」接著他又轉回面對著她。「妳是什麼意思?」

  「你無法用你的槍和惡魔作戰。」

  「但事實上,妳可以,」Tony友善地說。

  「不是這種惡魔,」她說。

  「搞什麼?」Gibbs回吼著。

  「來這裡,」Tony喊回去。

  「這種的惡魔,」她像是沒有被打斷似地繼續說著,「只能被有著純潔靈魂的人找到。」

  Tony皺起他的眉毛。Well,你已經告訴我我有個純潔的靈魂了,所以如果妳給我一些資訊的話,我就能夠找到這個神經有問題的人了。

  「你必須接受我的禮物。那是唯一可以幫助你贏得對抗的東西。」

  「什麼禮物?」

  Gibbs小跑過了街。Tony也跑過了半條街去見他,想在她聽不見的地方和他先談一下。「是上一次命案也有出現過的女人。我覺得我們應該把她帶走。她沒什麼邏輯可言,不過她可能知道些東西。」

  「什麼女人?」Gibbs問。

  Tony轉過身。她不見了。還有她那張詭異的長凳。「操,」Tony咆哮道。「她剛剛還在這裡。」

  「那個老黑女人?」Gibbs詢問道。

  「對。」

  「那,她去哪了?」

  Tony左右看了看街上。「我一點怪念頭都沒有。」他挫敗的深深一嘆息。

  「她不就是你說的那個愚蠢的呆子?」

  Tony點頭。「但是她剛剛在這裡。這把她跟這兩件謀殺案都連上關係了。你不覺得那很詭異嗎?」

  「下一次直接把她銬起來帶上車,DiNozzo,」Gibbs建議道,並又走回了街道另一邊。

  「就直接把她銬起來,」Tony悄聲地說。「她還有那張長凳。」

 

*****

 

  兩件解決不了的案子讓Gibbs覺得像是被綁住了似的。兩個受害者之間沒有任何關聯,只除了都是海軍軍官之外。沒有指紋,沒有線索,沒有匹配的DNA。以及,沒有目擊者。這像是犯罪的是個鬼魂似的。

  他的小組組員看起來都消瘦了。這不意外,以面對這種類型的案子來說。Gibbs幾乎都想要跑到外面去把那些嘔吐物給消毒過了,他覺得他看得夠多了。無論是誰會做出這種殺人罪行的肯定是冷血得不像人。

  他的手機響了。Gibbs

  「你大概會想要下來一趟,JethroDucky說。

  Gibbs相當確定自己並不想要任何不確定的答案。馬上到。」他站起身。「DiNozzo,跟我來。Tony是唯一一個沒有吐的,所以無論Ducky說了什麼他應該都撐得住。

  「來了,BossTony說,在他的鍵盤上又敲了幾個鍵,然後站起身。我們去哪?

  「去見Ducky

  Tony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毫不懷疑的認知到接下來會有什麼談話主題。「太棒了McGeeKate同時都給了他個憐憫的眼神。嘆口氣,Tony踏出了他的小隔間。

  Gibbs丟給了KateMcGee一眼。找到這傢伙。」他命令道。

  McGee堅定地點點頭,然後轉回去面對了他的電腦螢幕。Kate嘆口氣然後拿起了電話。Tony則是跟著Gibbs下去了驗屍房。

 

*****

 

  「我們的行兇者非常強壯,JethroDucky嚴肅地說。「這第二具屍體更加確定了這點。所有被移離的身體部位都是,well,我想不到任何有教養的話去敘述…」

  「那就直接說Gibbs厲聲道。

  「好的,well,它們都是被用手扯下來的。

  TonyGibbs交換了個驚慌的眼神。對著Ducky Gibbs說,「為什麼要用兩具屍體才能推測出這個?」

  「好問題,Ducky贊成地說,帶著他們移動到驗屍台旁。他拉起一隻沒有了手指頭的手,並碰了碰指頭的斷面。「我的第一印象是這是被鋸掉的,因為這裡有些切痕。這些邊緣並不完整,這表示它不是用鋒利的刀子或是其他類似的工具所造成的。」

  「以及?」當Gibbs看見Ducky像是要停頓時又迅速地補上。

  「沒錯。這讓我回想起了我還在醫學院念書時的某個案子。他們發現了十具屍體,而所有那些屍體都少了他們的手指頭及腳趾頭。然而,在那個案子

  「DuckyGibbs磨著牙咬牙切齒地說。「回到這個案子。」他對著躺在他們面前的屍體作勢。那個躺在他們面前沒有了手指頭,沒有了腳趾頭,沒有了眼睛,沒有了乳房的屍體。Gibbs無法停止他的視線去盯著那個原本應該要有肥後胸部脂肪的位置。無論是什麼發生在這身體上,還有另一具身體上,都是種褻瀆。

  Ducky清了清他的喉嚨。當然好。

  「我們是不是可以,Tony開始說道,然後嚥了嚥,我們是不是可以,你知道的,把她蓋起來一下?」他拍拍他的胸口。「你知道的,這裡。這只是」他再次嚥了嚥。「這只是…我意思是,我知道我們在這裡已經看過上百具謀殺案的受害者屍體了,而且我們也必須去看,但是看到她像這樣躺在這裡,這感覺很不對勁。」

  Gibbs研究著Tony,驚訝於這個要求。「為什麼?為什麼是這個案子?」Gibbs正等著答案,並感覺這可能很重要。

  Tony搖搖他的頭像是他說不出具體的形容詞。「記得那個黑女士,我告訴過你的那個嗎?」他問向Gibbs

  「然後?」

  「她說,」Tony猶豫地說,「做這件事的人是惡魔,而我相信她說的。而有些時候,即使我知道你們沒有什麼惡意,但為了尊重躺在這裡的人,Ducky,這只是感覺,把她放在這裡,赤裸裸地暴露著,就像是我們正在展示他的作品一樣。而這就是他所想要的。他就是想看到這樣。」他再次搖了搖他的頭。「真愚蠢。算了別理我。」

  GibbsDucky都瞪著TonyGibbs感到了一陣沒來由的畏懼開始在他心頭聚集,就像是有人要在他墳上起舞似的。像是Tony剛剛所講到的那個惡魔此刻可能已經在了這個房間,享受著他們的挫敗。

  他研究著Tony更久了點,而當他看向Ducky時,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拿過了件衣服蓋住了她。Gibbs在他分析前就有這種感覺了。這些關於這個兇手的形容真的就這樣紮進了他腦袋裡,讓他不經意地認為這些,這些情節是真的。Gibbs相信Tony所說的這些。

  當兇手的分析被用這種方式說出來時,那都會讓Gibbs有種詭異感,這次也不例外。但比起自己心頭的詭異感,Gibbs在感覺上更擔心Tony。突然的,他有種預感,Gibbs 知道最終Tony會為此知識付出相當的代價。一個相當大的代價。

  「謝了,DuckyTony有點怯懦地說。

  Gibbs中斷自己這殘忍的想像,而當他看回屍體時,她已經從脖子到膝蓋都被蓋住了。Gibbs無法解釋他有多鬆了一口氣。「繼續」他對著Ducky說。

  當他還來不及打斷時,Ducky說,「當第二句屍體也出現一樣的切面創口時,我用顯微鏡看了其中一個指頭,才認知到這些指頭並不是用鋸子或是帶鋸齒的刀子給剪掉的。」

  「對一個被扯開的傷口來說它也太整齊了點,」Gibbs反駁道。他看過在意外中被扯開的肢體傷口,那通常混雜著骨頭的碎片及像碎布條一樣的肌肉。

  「對你和我這樣的人來說,你是對的,」Ducky指著道。

  Gibbs皺眉。「你是什麼意思?」

  「我說的就是我一開始的意思,」Ducky說。「這個殺人犯異常的強壯。其他部會像是乳房,是被切掉的,毫無疑問地可以確定它的創口是完整的,而所有其他被拔掉的地方,兩具屍體都是,是被用手完成的。」

  「那怎麼可能?誰會這麼強壯?」Tony問。

  「我不知道,」Ducky皺著眉回答,「但是沒有證據顯示他是用任何一種工具做出這件事的。」

  「有找到指紋嗎?」Gibbs質問道。「有DNA?」

  「完全沒有,」Ducky簡短地說,「也沒有任何乳膠物質的殘留。」

  Gibbs回到了他最初始的問題。「要有多強壯?我們要找的是什麼?」

  Ducky無疑地看起來相當不舒服,這種表現Gibbs幾乎很少在他的老朋友臉上看到過。「如果必須要我猜,我會說是某個有著超大力量的超級人類殺了這些人。某個強壯到可以拔掉某個人的指頭就像是我們在將葡萄從梗上拔下來一樣,」Ducky形容得栩栩如生地說。

  「某個超級人類,沒有指紋或是,顯然地,也沒有DNA,」Gibbs的口吻聽起來很不認同。

  「我並不是要你去找到完全符合我所找到的,」Ducky說,有些防備地說。「但證據就在那裡,而Abby也確認過我所告訴你的這些事情了。

  Gibbs對此毫無疑問。如果沒有Abby的灌輸Ducky不會有這種瘋狂的理論的。事實上,這聽起來像是Abby的其中一種狂熱故事。

  「所以即使是那個地方也是被那傢伙…」Tony問著,臉扭曲成超痛苦的表情。

  「是的,」Ducky帶著同情心說。「即使是那個地方。」

  「老兄,」Tony說,用手將他的鼠蹊部給遮了起來。「那真是,呃嗯,不應該。」

  Gibbs無法再同意更多了。「我們還知道什麼其他的嗎?」其他這些可憎的想像對於事情一點幫助也沒有。Gibbs可以想像某個強壯的人最終專心在某個人的指頭上,折斷骨頭,一開始會逼出受害者的眼淚,一次又一次地扭轉著手指直到它足夠脆弱到可以直接拉斷,但那需要時間,而且也會留下足夠多的痕跡在屍體上,好顯示出發生過的事情。「毫無痕跡或是藥物反應?」

  「完全沒有,」Ducky愁眉苦臉地說。

  「這沒道理,」Tony困惑地說。「他們沒被下藥,他們的屍體沒有明顯掙扎的痕跡,那表示什麼,他們就只是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這傢伙扯下他們身體的每個部位?當那個人對他們做完這些事情直到我們找到他們為止,並沒有間隔很長的時間。」

  「有可能他們給了某種效用很快的東西?」Gibbs問道。「某種你可能無法找到的?」

  「不太像是,考慮到死亡時間。但任何事情都有可能,」Ducky坦承道。「我會和Abby進一步地研究。

  「讓我知道你們找到的,」Gibbs指示道。

  Tony的手機響了。DiNozzo」他應答道。片刻後,Tony說,「是誰在電話那裡?」

  他臉上的神情讓Gibbs警覺了起來,他迅速地打給了Abby「追蹤打給Tony的電話,」他厲聲道。

  「你為什麼要打給我?」Tony按下他手機邊上的一個鈕,將說話者的聲音擴放了出來。

  說話的人是個男人,但這聲音聽起來像是經過偽裝的;沒有一個普通人會有那樣的聲音。「為什麼不?」那男人問。「你正站在我上兩個展示品的身旁;我不想讓你錯過下一個。」

  他用上了展示品這個字,這個字是Tony在形容他們的兇手時所用過的,這讓Gibbs的胃都打結了起來。也許這是個巧合,但也許這不是。他必須讓Abby查查有沒有竊聽器,在Tony的手機上,還有驗屍房都要。

  「你想要告訴我們什麼?」Tony問。

  Gibbs轉了個身走遠,好讓電話裡的男人無法聽到他輕聲問Abby「任何發現?」

  「沒有,但我正在努力。快好了,」Abby告訴他。

  「那些人類都太弱小了,」那個男人說,他的語調裡帶著譏諷。「沒有人是安全的。」

  「你不認為你是個人?」Tony反問道,並看向了Gibbs

  「找到了,」AbbyGibbs的耳邊歡喜地說。「他就正在下一個街區上,Arlington和第五街的付費電話。

  Gibbs朝著Tony揮了揮,接著他們都跑了起來,Tony的手機仍握在手上。

  「我知道我不是人類,Anthony」那個兇手說。「我是某種更好的。」

  他們現在都回到了小組辦公室,抓起槍,在McGee似乎是在某個人交談時對著他噓著聲。對著Gibbs的方向安靜了下來,McGee衝去提車。同時,Gibbs打給了地區警察,他知道他們比起小組可以更快趕到公用電話亭那裡去。

  「所以這就是你打來的原因?」Tony問。「為了自我炫耀?」

  接著傳來了銳利的笑聲。「不,我想要讓你知道今天晚點會有另一個展示品給你。而且我想讓你知道我在想你。」

  「所以你還沒殺了他們?」Tony質問道。「讓我們改變一下計劃怎麼樣?我們碰面,你和我,而我們可以談談。」他們現在在外面了,擠進了車裡,Gibbs開車,Tony在前方副駕駛座,KateMcGee在後座。

  「晚點還有時間做那個,」那個男人說,幾乎像是在求愛了。

  他的語調讓Gibbs豎起了頸背上的寒毛。他們的兇手聽起來有點太過專注在Tony身上了。

  「但還沒,」那個聲音補充說。「還沒,」他又說了一次,這次聲音中則是明顯多了保證他們將來會碰到面的味道。「當我選好下一個犧牲者時我會再打來的。或許是那些你們在我之後派過來的健壯警察之一。」他掛斷了電話。

  「狗屎,」Tony說,結束了電話,並看向了他的錶。

  「他為什麼要打給你?」McGee問。

  「我一點詭異的概念都沒有,」Tony憤怒地說。「我從來沒有在一天被一個連環殺手叫出名字這麼多次過,特別是這個完全有病的。或是可以說比平常人更神經病的。」他相當配合地給了自己一個毫無幽默感的笑容。

  Gibbs已經可以聽見警笛聲及看見閃爍的燈光了。他在靠近十字路口時聽見了呼叫聲並砰地一聲踩下了煞車。

  「那裡,」Kate說,越過他的肩頭指過去。

  他們都下了車,跑向了公用電話亭,並亮出徽章。

  突然有個念頭浮出,Gibbs拉了其中一個警察到旁邊。「幫我個忙。找找這些警察中有沒有任何一個有海軍背景的。」

  「為什麼?」

  「就是聽我的,」Gibbs說。他毫無概念為什麼這個神經病專挑海軍做受害者,但也沒有理由認為他現在應該要停止這念頭。當那個警察去檢查他那些同事時,Gibbs看見Kate正在把電話撒上粉末好擷取指紋。他的視線尋找著Tony,發現他正在和一個警察談論著。Gibbs走向了那個方向。

  Tony對著那個警察皺眉。「所以你沒有看見任何人?」

  「那些電話都是空的沒有人用。」

  「那不可能,」Tony激動地說。「他一直和我講到…」他看了眼他的手錶。「直到1029為止,而且你們說你們在1025就到達這裡了。

  那個警察聳聳肩。「就像我告訴你的,公用電話亭是空的,門也是開的。沒有人在裡面。」

  「所以我剛剛是和鬼在說話?」Tony質問道。

  「也許你們追蹤的電話是錯的,」那警察提議道。

  「Abby沒有犯過這種錯誤,Gibbs說,並環視了四周。曾經有人待過這區域嗎?

  那警察指向了其中一台車旁的兩個年輕人,是一直看著他們的慢跑者,還有一個拿著購物袋的中年婦女站在那裡。「只有他們。」

  「走吧,Gibbs對著Tony說。他們兩個走向了那些可能的目擊者。

  當他們到那裡時,他們三個都否認有看到任何東西。我甚至不認為那電話還能用,」其中一個男人說。「它已經好幾周沒有訊號了。」

  「McGeeTony喊道。去檢查那電話還能不能用。McGee點點頭並走回了電話那邊。Gibbs可以看見他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了25分的硬幣投了進去。

  「所以你沒有看見任何人在這區域內?Gibbs提醒道。

  所有三個人都搖頭並指著彼此。就只有我們,」那個女人說。「那時沒有別人在附近了。」

  然後McGee跑了過來。「那個電話沒有訊號了。我連接線生那邊都撥不過去。我打給了服務專線,他們說這台電話已經將近五周沒有訊號了。」

  「他們為什麼不修?Gibbs問,忽略了為什麼不修理的最簡單的答案。

  McGee聳聳肩。「不是最優先考慮的,他們這麼說。」

  Tony嘆口氣。有可能是Abby搞錯了嗎?」他問向Gibbs

  Gibbs搖搖頭,並認為可能性不高。「檢查公用電話的每一樣設備,看是不是有可能會讓那通電話看起來像是從這裡打出去的。」

  「馬上辦,BossMcGee說,跑回了公用電話亭那邊去。

  「我完全不明白,Tony說。

  「我也是,Gibbs說,加重了語調。

  接著Gibbs曾經談過的那個警察又加入了回來。我和這裡所有的警察都談過了,而Barry」他指向一個現在正在用無線電和某個人說話的警察。「在當海軍期間參加過海灣戰爭。這有幫助?」

  「有,Gibbs簡短地說。他走過去要對那個剛報告完的警察問些問題,Gibbs問他,你就是那個當過軍人的警察?

  「是的,」得到的是一個謹慎的回答。

  「你家裡有家人嗎?

  又一個謹慎回答,「有,」然後伴隨著一個皺眉。

  「打給他們,告訴他們打包行李,包括你的,還有馬上離開那裡。

  「什麼?」那個男人看著Gibbs,接著Tony也加入了他們的談話。你在說什麼?

  Tony回答了他的問題。「現在有個不受控制的兇手,目標瞄準了當過海軍的警察。當他早先打我電話並嘲笑我們時,很明顯地想帶著我們像呆頭鵝似的追著目標走,他說他今晚會再殺人,而對象可能是你們警察之一。事實上是,你當過海軍,是個警察,這讓你和你的家人成了首要目標。」

  那超出了Gibbs可能告訴那男人的太多了,但那的確引起了這警察的行動。他直接拿出手機並打了電話回家。

  「你要把他們放到哪裡去?Tony問。

  好問題。目前是NCIS。就我所知他可能正在看著我們。」這提醒了他。「還有我要你的衣服以及驗屍間都檢查有沒有竊聽器。」

  「你也指那個展示品的事情,對吧?」

  Gibbs點頭。他在玩我們,而我不喜歡這樣。

  「是啊,Tony沉著臉看著公用電話亭說。「而現在,不只是他不是個人類,似乎他也是看不見的了。」

 

*****

 

  Tony的衣服很乾淨,沒有竊聽器。Abby甚至檢查了他的牙齒。而驗屍間似乎也沒有任何監視設備在裡面。直到他到家,Tony感覺他的牙齒仍好好地在他的嘴裡。Abby對它們有點太熱情了。

  那個警察和他的家人現在正在NCIS裡面接受夜間保護並且,上帝保佑,今晚不會有任何人被殺。至少Tony希望不要。

  他洗了個澡,穿著閑散的衣服躺在沙發上,而當他的手機響起時他正在給自己餵些食物。來電者無顯示。有鑑於先前的電話,他小心地接起了電話,DiNozzo

  「我有個地址要給你,」傳來的是Tony很不想再次聽到的那個聲音。那聲音仍舊扭曲,但Tony無法把它和任何一種設備的聲音連結上。這有可能,Tony想著,一陣恐懼爬上了他的脊樑,這就是那男人真正的聲音:低沉,像是咆哮,甚至有點誇張的聲音。

  「什麼地址?Tony簡短地問。

  「Williams Avenue9054號。不錯的房子。白色的木籬笆。狗。或是那裡有隻狗。」那男人笑著。

  「你為什麼打給我?Tony問,並寫下了地址,並希望Gibbs就在附近這樣他就可以扭轉整個局勢。

  「因為我需要打給某個人,」那男人說得像是理由充分。

  突然間Tony狂怒於他所遇到的,和一個正在犯下謀殺罪的怪獸的對談,這所有的意義及目的到底是什麼。「你操他的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你是誰?」突來奇想,Tony改了問題的說法。「你是什麼?」

  電話中傳來一陣低笑。「啊,至少你終於開始問對問題了。」

  「那見鬼的是什麼意思?」Tony想到了手指頭和腳趾頭,還有泡在白葡萄酒裡的眼珠。

  「現在、Anthony」那聲音帶點責備,「你做得很好。我必須承認你讓我好奇了。我的復仇行動得到了你的注意,而那讓我好奇了。」

  Tony完全不知道他現在該說什麼應對。「什麼復仇?」他要求地問。也許這傢伙會丟下某種線索。

  「我正在尋找我們面對面的那天,」他愉悅地說。「我想知道你嚐起來的味道。」

  壓下自己反胃的衝動,Tony發現自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他感覺顫抖。

  「把我的訊息傳達給你的愛人,」那個男人說。

  「你在說的是誰?」Tony問。他沒有看見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分類算在是他的愛人的。

  「我的錯。我忘了你們人類有多直線條。特別探員Gibbs。你們現在還不是愛侶,但你們會是的。又或者可能不會是。告訴他如果他浪費了太多時間,那可能就太遲了。

  受夠了這種對話,Tony說,「就是給我那個訊息,然後結束這個對話。」

  「要有耐心,」那聲音再次帶著責備。

  「給我那個操他的訊息,」Tony要求道。

  「告訴他我不喜歡我計畫中的犧牲者拒絕我。告訴他我准許他今晚把他們移走,但如果他再做一次,我不只是會去找我計畫中的犧牲者,我也會殺了任何一個擋在庇護所前的人。」

  「你就是無法坦白地相信我們不會准許你殺任何一個你想殺的人,對吧?」Tony尖酸地問。

  「我們談得越久,」那個男人說,他的聲音甚至更低沉了。「我就更想要你。你坐在那裡就像一瓶成熟的好紅酒。」他發出了品嚐似的咂聲,像是正在嚐什麼美味的東西。

  Tony掛斷了電話,僅僅只能控制住自己不要把它給摔出去。他花了好幾分鐘深呼吸,才讓自己相信他可以控制自己到承受住像這樣與嫌犯的一番對話。他撥了Gibbs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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